所以黑衣男子一点头,承诺不会再和温七的人打起来,莫砚就毫不怀疑安安心心地走了。
莫砚走后,温七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再软弱无骨地靠在窗边,也不再是一副“关我屁事”的闲散模样,而是端坐起来,问六师兄:“具体怎么回事,你和我说一下。”
黑衣男子语言简练:“师父让我下山给他买馄饨,等回来,刺客已经跑了。”
温七:“师父总爱去吃的那家馄饨?”
黑衣男子:“是。”
温七:“回来路上可曾遇见过刺客?”
黑衣男子摇头:“不曾。”
温七:“你手下的人可曾与刺客交手?可有记下刺客的身量体型与武功路数?”
“刺客和我的人交手时掉落了不少棉絮,应该是在衣服和鞋里塞了棉花,因此身量体型都作不得准。”黑衣男子拿出一张纸,交给温七,温七接过,展开纸张,上面是刺客与国师暗卫交手的文字记录。
温七看完将纸挥向身后,黑暗中的少年伸出手,接过那张纸。
温七看向黑衣男子,问他:“你真的信我?”
银白月色下,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脸上没有天真纯稚,只有平静到冰冷的认真。
“本不信。”黑衣男子终于挪开目光,不再看温七,而是看向温七身后的一片黑暗。
本是不信的,后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