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懒散地半倚在墙上,一口接着一口,直接过肺,青白烟雾下让她产生更加难以靠近的疏离感。
她透过烟雾看向门外。
路灯底下坐着个流浪汉,蓬头垢面,衣着破破烂烂,靠着灯柱,眼睛半眯不睁,不知是在打盹还是本身眼睛小。
宋初看了一会儿,扭头:“帮我拿个那鸡腿便当。”
“好。”收营员从身后的货柜里拿了一盒出来,“需要加热吗?”
“要。”
几分钟后,宋初拎着一袋零食,手里一盒便当走出来。
她弯腰把便当放到流浪汉脚边,她原以为流浪汉正打瞌睡,却瞬间猛地接住便当,仰头拿他那浑浊的瞳孔看着宋初,高兴极了,叽里咕噜不知拿哪地语言说了一通感谢的话。
宋初只听懂了个大概,也没多大反应,抽着烟吞云吐雾地走了。
直到走近公寓楼,宋初才看见楼道口坐着几个还算眼熟的男人。
脖子上纹着黑蛇标志。
伽苏的人?
看不出来这蠢货还有点人格魅力,没有到一死就兄弟群散的地步,倒还剩了几个敢为他们大哥抱不平的“忠心肠子”。
宋初算算自己离开金三角也已经好几天了,这些人大概是也在这堵了她好几天,都闲散到在楼梯上横七竖八的睡觉的地步了。
今天算是撞到枪口了。
宋初正巧心情不好。
她溜达着在那几个男人前站定,抬腿在他们腰上踹了脚。
“躺这堵什么路,别人还走不走了?”
男人们惺忪转醒,在看到宋初的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一点点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