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现在父亲也不在天津,军师也不能开展工作,我们对所有的外围信息一无所知。“顾晓梦见李宁玉还在忙自己的事儿,继续闲聊起来。

“我只需明白,就在窗户外面,某个角落中,肯定有行动队的眼睛盯着,我们只需一次行为古怪,他就会怀疑,无需太多。”李宁玉说罢,抬头看向窗户,她能感觉到,只是一窗之隔,都是在暗自算计。

顾晓梦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窗户。

屋外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

“今天,顾晓梦是坐自家车回去宅子,没有异常。”特务第二天晚上,按时和谭启汇报说道。

“关于进攻长春的情报已经发出去第二天了,这样紧急的军事情报,不可能拖延太久,如果昨天的异常是她们在筹谋,那近期一定就再次行动,呃……不对。”谭启十分笃定的说完,又使劲摇摇头。

特务听他这么快否定自己说的话,不解的看着谭启。

“昨天司机没有接上顾晓梦,那他肯定不知道情报的内容,那为何会出现异常行动?”谭启低沉着声音问道。

“也许是那个司机的个人行为?“特务突然说了这一句,谭启一听此话,愣怔了半饷。

个人行为?难道小赵的鬼鬼祟祟的失踪与那二位无关?

“不可能。”谭启连忙否认了特务的说法。

“可是在没有得到任何情报的时候,司机就出现可疑的举动,如果他们是同党,这样不就是增加暴露的风险?哪个地下党会这么蠢?”特务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有道理,此刻也不顾忌是处长了,直接解释道。

谭启听得厌烦,上前直接推搡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