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一个先例,我一定跟他天天念叨,他就会动手给我织一个了。”
“对了,等你哪天合适了,也把他带出来让我见一眼,虽然我不大会从面相看出人好坏,但是帮你查查他家往上三代是做什么的都不是难事。”
“查它做什么,又不和她祖辈过日子。”
“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了吧,这生活环境养出来的人啊大不相同,还有你们西学的,那叫什么来着,基因!”
“好啦,我有分寸的。”
青梅怀孕四月有余,冬天天冷,青梅养了一段时间的身子,现在也不常出门,宋淑曼就时常去看她,也好替她解闷。
“给你带了披风来,上好的皮草裁做的。”
许青梅摸着那毛绒料子,嘴一撇,“现在也不出去,就呆在屋里,你送来,我也不见得有用,可惜了这样好看。”
“要我带你出去转转?”
许青梅立马喜笑颜开,“这下就用得上了。”
“你的江先生跟我叮嘱过,前段时间风寒才好,你再出去吹风,要是又受凉了,你先生还不得剥了我一层皮。”
“你听他的,不听我的,他才是你发小,你的好朋友,我什么都不是了。”
宋淑曼笑话她,“你醋什么?等春天天气暖和些了,我一定天天陪你出去走走。”
“早春更冷,又得等好些月,你两就是一伙的,饼是画得够大了,别说饼渣子,我是面粉都不见一点。”
“都要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