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眼与气脉可不仅仅是枯竭这么简单，那几乎是要风化了，尤其是你的灵眼，几乎每次都被魍影强行抽调灵玄气息，致使灵眼不堪重负，几欲崩溃，若你再催动哪怕一个玄技，我料定，你身上这些灵眼将全部废掉，人又得重新修炼新的灵眼了！下次莫要这般冲动了，老头子我不可能每次都帮你！”剑老有些责备道。

苏云笑了笑，惭愧道：“多谢前辈了，不过……百魔弑神阵一旦催动，便是不死不罢休的心态，那时候我的心神是与百魔共享，难以遏制啊！”

“你怎会懂得如此凶煞的魔阵？”剑老再度惊呼了。

苏云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开口：“前辈，你想知道吗？”

“如果你愿意说。”

“原因其实很简单。”

苏云眼里掠过一丝暗淡：“我……曾入过魔。”

声音落下，便无了声音。

玄马拖着浑身是血的人踏在崎岖的道路上，滴滴答答的脆耳蹄声有节奏的响荡。

“真没想到……”剑老苦涩地笑道：“我居然为无极剑派寻来个魔头做掌门……也不知道老祖宗知道会不会把我活劈了……”

苏云斜侧着脸，夕阳撒在那残破却冰冷的铁面上，熠熠生辉。

“魔？该被人唾弃吗？”他轻启苍白的唇，唤问。

剑老一怔，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苏云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或许，你们是对的。”

……

返回苏家时，苏云的气色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剑老吞噬了灵体，自身灵力大增，滋润苏云半天功夫，便将几乎风化的灵眼与气脉恢复过来，苏云一路在玄马背上服丹、疗养，人总算缓了下来。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枚闭合了的漆黑戒指，摸了摸，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