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然见她眉眼上翘,想来是开心了,便继续看文件。
莫罂试了又试,最终选了一套比较保守的黑色小刺绣花裙,花是故事中长在黄泉旁渡人的曼陀罗花,一簇簇盛开在墓地里妖艳的花种。
等到约定的那日,莫罂在隔壁自己房内倒腾许久才出现,身穿黑色衣裙,脑袋上还顶了一只大黑色檐帽的帽子,将那一头灿然的金发悄然的藏在帽檐之下。
楼安然第一次见莫罂着黑衣,不笑的时候像一位冷傲的巫师,但一笑,那种气氛瞬间被破坏光了,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小小的惊艳了一把。
莫罂主
动的牵上去,十指紧扣,“楼小黑,我?陪你一起去,如果楼渣爹欺负你的话,我?就打他。”
楼安然被逗乐了,“你们在海底全靠拳头说话吗?”
莫罂很自豪,握着小拳头挥了挥,“当然啊,它们都打不过我?,一见我?全跑了。”
害得她有段时间想找小伙伴玩都找不到。
楼安然见小孩不似说谎,稍稍安心。深海是她无法涉及到的区域,如果小孩真在海里受了委屈,她怕也鞭长莫及。
她们到的时候,远远看见一熟悉的人站在那,手?捧着一束花,楼思远也是一身黑,两鬓白发越发显眼了,连眼角的褶皱也加深不少,可见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也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楼安然一见他这幅模样,沉重的心情反倒好了几分,“我?让人将整片墓地包了,保镖们守在各个路口,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记者来打扰我们,你可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