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的用具边角都修成了圆形,灶台桌椅等还包了软边,为的就是避免柳容止受伤。
可即便做得如此周到,仍避免不了才刚学会一个人生活的柳容止磕磕碰碰,这一次盛粥时她便不小心烫到了手。
瓷碗摔了一个,她想要清理时又割到了手,又是一个不太顺利的早晨。
柳容止有些泄气,不过没有颓丧多久。因为她想起胭脂说过要先熄火,否则粥会糊锅,又急忙先去熄了火,免得自己一早上的功夫白费。
米粥的香味充斥在厨房之中,柳容止稍微振作了一些,指尖的伤口已没有那么疼,她便也不再管它,重新取了个碗小心翼翼地盛了粥。
瓷碗的碎片等吃完早餐再来收拾吧,她记得扫帚与簸箕放在哪里。
柳容止的胃口并不大,只是喝了一碗粥便已经饱了。不过时辰已经不早,她洗了碗以后打算立即理出菜地。
这一个月她跟着胭脂学了不少在村里生活的知识,就是没实践过如何种菜。
幸好从前她亲自料理过花草,想来只要清楚习性,差别不会太大。
柳容止想得不错,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四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她腿脚不便拿了个矮凳坐着施种,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又热又累,腰酸腿疼。
幸好菜地不大,她也不是光靠这里种菜过活,第一次大差不差便也算完成了。
午餐是早上的剩粥和一块玉米饼,她第一次炒了菜,味道偏咸了些,不过好歹能入口,就着粥喝倒也不错。
庙里虽有地窖,但考虑到柳容止行动不便,建得不深,空间也不大,放不了多少东西。
幸好柳容止来时便有准备,带了不少干粮,像是馒头干、玉米饼等,都是些好存放的,热一热味道不差,就着清粥腌菜尚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