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止呜咽了一声,只得集中精神,可怜巴巴道:“我努力学还不行吗?你不要凶我。”
沈云破叹了口气,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假装失忆故意作弄柳容止的行为,不得不感叹一句一报还一报。
对两人都是折磨的易经洗髓终于结束,沈云破耗费了不少精力,柳容止则因为后遗症浑身刺痛,伏在桶沿喘息不已。
“好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沈云破见她狼狈可怜,伸手帮她拢起散落的长发,安慰道,“之后都要靠你自己,按我所教功法每日运行三个周天,你的腿疾与眼疾也可慢慢改善。”
柳容止每多听她说一句「最后」,心便凉上一分,却因知自己无法左右她的决定,而只能默默垂泪。
“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沈云破俯身将她从水中捞出,凉薄道:“有这个必要吗?”
柳容止窝在她怀中,抹着眼泪道:“我看你侄儿……我那女儿不孝顺得很,万一她将来虐待我,不对我好怎么办?”
沈云破气笑了:“你不用担心这点,无妄若是不孝顺,你今日便活不成了。反正她也不会在你身边侍奉你,你尽管放心。”
柳容止一听,更伤心了。
第175章
沈错虽然不愿再等三天之久, 但沈云破的嘱咐又不敢不听。
回来之后,她第一时间便修书一封,飞鸽传书去了炎京——
她才不管柳容止想不想离开呢, 赶紧让景城来把她接走。
幸亏有胭脂陪她,两人又初尝云雨, 这三日才等得不算难熬。
“姑姑!”
沈云破嘱咐沈错三日后来山脚的村庄接柳容止,沈错一大早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若非城门开得晚, 她大约要披星戴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