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已经晚了。”姚彦大笑道,“你们不知道吧,这船底用的都是能溶于水的粘胶,再不多久船舱就要开始漏水,到时候你们统统插翅难飞,一起给我们陪葬吧!”
比起柳容止跳江,这才更与船上人的性命相关,根本不用荀简吩咐,立时一堆人急吼吼地向着船底冲去。
这种气候别说柳容止,就是他们也根本无法活着渡过始丰江。
荀简却依然站在船舱外,气定神闲地道:“也就是说,大家会一起死吗?”
“没错……”
“哈哈,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假装与柳容止□□,来引起我们的注意呢?”
荀简一边说,一边借机扫视船舱内的情形,“我看就算船底真的被做了手脚,也不是现在就会发挥作用。
柳容止怕死前受辱,所以才让你陪她演了这场戏。她想跳江不假,但这船舱可没什么密道,此刻她依然在这里面,我说得对不对?”
船舱确实有几处可以遮掩身形的地方,但绝无密道,荀简的目光在能看到的地方回来巡视,却始终没有看到柳容止的身影。
他的武功在官员中或许算得上顶尖,却不能像武林人士那般可以听声辨位,更无法察觉他人气息。
姚彦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拉紧了手中的锁链:“我只是想手刃这个逆子!”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李宣难以置信地瞪着荀简,口中嘶哑道:“大、大人……”
“别叫我了,是你爹要杀你,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