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妒忌?我与圣女自小一块儿长大,肌肤相亲,亲密无间,最是了解彼此。
我的轻功是她特地为我创造的,不管我做了什么,她都从来不曾想过要置我于死地。
要说妒忌,难道不是你在妒忌我吗?当初为了接近迷惑圣女,刻意栽赃与我,想让我和圣女产生嫌隙。
可结果如何呢?比起所谓的亲眼所见,她更加信任我——无条件的。啊,那时候的你第一次尝到败北与妒忌的滋味吧?”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其虚空斗争的姿态着实让景城叹为观止,欲罢不能。
她虽已见过姑姑在沈云破面前如何,但也从没想过,在情敌面前姑姑会是这番姿态——情爱误人啊。
“那时候我或许确实操之过急,可就算我「误会」了你,云破又有对我怎样吗?
她确实信任你,毕竟你是服侍了她多年的侍女。可她也同样信任我,要知道那时候我们相识不过几月而已。
彼时尚且如此,之后更不必说,你终究无法阻止我们相爱。”
这……这听起来肯定是多情的沈教主不好啊。
“相爱?柳容止,厚颜无耻也要有个程度。你是圣女长嫂,她原本对你不过是姐妹之情。
是你耍了龌龊下流的手段将她迷惑,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圣女爱你?”
“她若不爱我,又怎么会如此宠爱无妄?花弄影,在你嫁给霍鸣英之时就该熄了再干涉云破的念头。既已为人妻,你究竟还有什么奢望?”
“哈哈哈,真没想到有一日竟能从你柳容止口中听训「妇道」,要说不检点,这天下有谁比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