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笑容微敛,沈错失笑着摇了摇头:“今日看到你的表现,我总算明白为何你与与闻识的关系不像幼时那般亲密了。”
“我是少主的侍女。”
“那又如何?我与姑姑一样并没有束缚自己侍女的想法。
若你真与闻识情投意合,我一定是最为你俩开心的人。”
“我还是花弄影的侄女。”
“别说花弄影只是你的姑姑,便是你的母亲,她的罪过也不该由你来赎。更何况,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吗?”
“我知道少主不会在意这些,只是当初的我在意而已。”
沈错微一思索,了然地点头道:“是我太依赖你了,你自是放心不下。”
“这只是我的自负罢了。”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解语与沈错一同看向熟睡中的胭脂,轻笑道:“虽然也曾因此有过一些失落,但我现在确实放心了。”
沈错第一次看到解语的这一面:“解语,我一定会把闻识平安带回来的。”
解语露出信赖的笑容:“少主,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胭脂,让她尽快康复的。”
曾为主仆的二人即便分开数年依然有着绝佳的默契,对视一笑,余音尽在不言中。
荀简叛乱,号称手下二十万精兵,又有已经失踪多年的兵神姚彦坐镇,竟在短短几天之内便连续攻克三州,直逼严州城外才缓下攻势,向朝廷递书说要隔江而治。
“真是大言不惭!”景城看完来信,气得狠狠扔到了地上,“盛世作乱有几人能有好下场?我大炎复国仅仅二十余载,正是国富民强之时,这帮乱贼便忘了先祖驰骋沙场的雄姿。区区江南文弱之地,竟也敢要求划江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