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破轻轻地吁了口气,抓着白严的衣襟,单手将他从地上拉扯了起来。
看着曾经最为要好的玩伴如此惨状,沈云破未曾显出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语气冷淡地道:“白严,沈铮在哪里?”
“呵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白严心脉俱断,此时气若游丝,沈云破输送了一些真气进入他体内。
“我哥哥心虽不仁,才却也不低,但沈铮无德无才,你不会以为自己死后他还能有什么作为吧?
我当初放你二人离开是想给你机会改过自新,也为哥哥留下一条血脉。
可惜你不仅执迷不悟,还将沈铮也带上了不归之路。这是我的错误,我对不起那个孩子,也对不起因他而死的人。”
白严面容扭曲,狰狞笑道:“沈云破,事到如今你还如此满嘴仁义道德,真是虚伪至极。
云砚再怎么对不起天下人,再怎么嫉妒你,他总归还是将你当作妹妹的。
可你呢?为了那个女人,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对自己哥哥拔刀相向,你对云砚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之心吗?”
沈云破面色微沉,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柳容止,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从未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哥哥权势熏心,有才无德,对天下对百姓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君主。
我身为天明教圣女以及她的妹妹,有责任与义务纠正他的错误。
我给过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的机会,可他与你一样不知悔改,这注定我与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