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秋的脸色亦是苍白,后背不仅被顶着一把火器,那轮椅之下还有几十公斤的火?药,若是柳容止发起疯了,她第一个跑不掉。
“连你都没有察觉到,你女儿又怎么会知道?现在跑的话或许还来得及,若是外头先发生爆?炸,一切可都迟了。”
白严眉心跳动,面上渐渐显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神情:“柳容止,你以为我会信了你的鬼话吗?故意撤退守卫唱空城计,如今又想恐吓我,你以为我白严是被吓大的?今日我便是舍了这个女儿,我也一定要你狗命。”
他言语激烈,身形却一动未动,目光紧盯着柳容止放在扶手上的手指。
柳容止轻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愿意冒险便来试一试,若不愿冒险也可叫你手下来杀我。不过我话说在前头,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正说话间,外头悬挂着的廊灯突然明灭了一下。
“奇怪,怎么说着就到时间了呢。”柳容止抬高了火器的枪管,突然开始倒数道,“十、九、八……”
几乎就是在倒数的瞬间,白严便面目紧张地开始飞身后退,白林秋也在管不得身后被抢所指,使出所有内力朝门外跑去。
柳容止「咯咯」笑了一声,扣动了手中的火器,一声枪响之后,白林秋便应声倒地。
虽然在最后时刻躲过了要害,但她肩头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顿时血流如注。
“唉,多年不用生疏了。”柳容止看起来颇为遗憾,眼中毫无感情地望着摔倒在地的白林秋,“不过没关系,只不过是让你多痛苦一会儿而已。怪就怪你心怀鬼胎……
哦,身也怀着鬼胎,今日便与你父亲一起随我下无间地狱吧。”
白林秋倒在地上痛苦地□□着,飞退的白严却在这时又反身折回,冲向柳容止。
比他身形更快而来的是两枚暗器与一身怒吼:“柳容止,你竟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