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年的境遇,让少主有了不小的变化。”解语摩挲着沈错的手背,拉回她的注意,“去年您走得匆忙,现在不如与我们详细说说这两年的经历吧。”
沈错虽然与四位侍女的关系都十分好,但唯对解语特别怜惜,说话也明显轻声细语一些。
“是要说说了……”她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沧桑道,“不过是两年而已,我竟觉得恍如隔世。”
她握着解语的手一直没放开,说了此间种种,或而开心、或而恼怒,喜怒形于色。
白泉听得津津有味,赞叹道:“少主果然厉害,即便蛰伏乡野也能行侠仗义、惩戒狗官,真是大快人心。”
沈错笑得得意:“这算什么?我原是不想理这些的,只是他们惹到了我的头上而已。
都说如今政治清明,我看也不过尔尔,江南虽然富庶,但也暗流汹涌,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闻识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沈错与解语相握的手上。
“少主,恐怕长公主从让您去江南,为您谋佥都御史之职时就做好了打算,想借天名教余势来整治江南。
这次说亲,恐怕瞄准的也是江南豪族……右丞相出身江南,长孙如今任吏部郎中,年少有为还未婚配,我看可能极大。”
若是普通的说亲沈错至多气恼几日,若真如闻识所言是丞相之子,那可够沈错膈应大半年了。
解语轻轻扫了闻识一眼:“既然少主不打算承长公主的说亲,是谁也就不重要了。”
“解语说得对!”沈错可懒得去管这些丞相、郎中的,更没打算相夫教子,“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本宫也能把他打趴下。谁家若是想要断子绝孙,尽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