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是挺吓人的……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歹徒早就经过了沈丁的番拷问,再不敢反抗,浑身发抖道:“屠、屠三……”
“屠三?”沈错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脸,“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还请小姐将我送往官府处置。”
“呵呵,官府?你想得倒是挺美。茅山县令与你主家有姻亲关系,二丫的父亲王铁柱又是你主家的堂兄弟,届时你改口供,我却是要如何自证清白?”
“这、这……”屠三眼珠子咕噜乱转,连忙矢口否认,“我、我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做!”
经过沈丁的手段,屠三已见识了这沈家人的厉害。他不怕去见官,就怕他们动用私刑。
“你主家是地主,又有赌坊,为什么会看上我这小小杂货铺?”
“不、不不不,不是王老爷的命令,是我们自己听王铁柱挑拨,心生贪念。
那厮欠了赌坊赌债,原该砍下双手抵债。但他说他女儿在您这里当伙计,月钱很高,定会还上这笔债。
又说您的柜子里放满了金银财宝,是他生平仅见。我们这才起了贪念,趁您离开的时候入室行窃。”
“入室行窃?”沈错脸上冷笑道,“说错了吧?我看你点儿也不像只行窃的样子。你想对二丫做什么?”
“啊,我、我没有……王铁柱说将你杂货铺偷空后,二丫必然会被辞退,所以想、想干脆把她卖了。”
“这样说来,这件事只是你们几人和王铁柱勾结咯?”
“是是、正是如此。”
沈错声轻哼:“沈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