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江暮凝说。
迟云含仰着头,撇着嘴,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哭和笑在失控。
江暮凝主动把她的脑袋摁进了自己怀里。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藏起来就好了。
这段时间迟云含心情不好,吃什么都没有欲望,整个人都瘦脱相了,抱起来,都觉得硬的骨头疼。
路茗嘉过来递了瓶药给迟云含,让她喝了,免得中暑。迟云含喝的只皱眉,味儿太冲了。
江暮凝给了她一个棒棒糖。
这次换成了西瓜味儿的,迟云含拆着包装,含进嘴里,问:“你哪儿来的,怎么随时带这个啊。”
“买的,看着好看。”江暮凝说。
其实是警察清理现场发现了一个铁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棒棒糖,糖已经没了,剩下都是木棍。
法医说了一句,可能是用来哄小孩吃的,可惜了,一盒糖,最后就剩下棍,二十多年啊,久等了。
江暮凝开着车,说:“喜欢吃吗?”
迟云含并不是很喜欢吃糖果,太甜了齁嗓子,她平时吃的不多,道:“你买的都喜欢。”
“那之后天天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