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起来吧!”白葵神气地说道。
但是,土人们毫无反应。
“欸,你们听不懂通用语吗?”白葵有些失望。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时,村长兼祭师的桑格姆悠悠地醒过来,见到这种场面,特别是见到自己被人公然篡位,他霎时愤怒得无以复加,“呱啦呱啦呱啦呱啦”各种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迅速将白葵描绘成一个即将祸害村庄的不详者。用不着探测,白葵知道这个被自己踢下台的家伙铁定在说她的坏话,所以她也必须作出反击。
“打他!”白葵右手亮出拳头,左手指着桑格姆。
“呱啦呱啦呱啦呱啦……”桑格姆继续他的煽动言论。纯朴的村民犹豫了一会,白葵赶紧又秀出她的金光。在神迹的号召下,村民们终于提高了思想觉悟,把桑格姆团团围住,卯起来就是一顿暴打。
“好极了。”白葵笑眯眯地给她的信徒们挥手致意。
接着,白葵受到了帕旺达村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招待,每个人都献出了最好的食物——虽然实在难以下咽。更要命的是她被迫戴上了桑格姆的那些项链,重得她差点扭到脖子,而且村里连一双鞋子都没有。她很想搜刮一下东西就上路找柳夕,但村民们实在过于热情,无论她走到哪都被紧紧簇拥着。最后,她被领到村里最大的一间茅屋,屋前也插着和高台上一样的旗帜,大概是什么重要的地方。进去后终于没人跟着她了,却有两个最壮实的土人站在门口把关。白葵嘟着嘴打量了周围,猛然间吓了一大跳。
对面草垛间的一个土台上,放置着一尊盘坐型的无头塑像——不,它双手合在腹前,捧着自己的脑袋。但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塑像上竟然有很现代的衣服纹理,而且、而且还穿着长筒军靴?!
白葵用手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尖叫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