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双眼猛地一睁,眼中精光连连。

“福伯……”谢方寒转头。

福伯早已收拾好情绪,低头应声,“在。”

“就我圈的这个地方,在这置办些地吧。”谢方寒道。

“置办多少?”福伯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直接应下去办,而是又追问了一句,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多少啊……”谢方寒看着院里来往正在点灯的侍女、小仆,用尽力保持随意但还是有些颤抖的声音道:“能养几十万军队那种。”

福伯认真的行了一礼:“是,主子。”

……

两天的假期转瞬即逝,谢方寒重新踏上了回宫的马车。

“三哥。”谢方菲似乎是匆匆赶来的,还有些稚嫩的脸蛋上挂着两摸绯红,看样子是匆匆跑来的。

谢方寒照例只是点了点头。

“三哥……”谢方菲似是有话要说,却被后面赶来的侍女截住了话头,“小姐,您还病着呢……”

原来面颊通红是病了。谢方寒想着小姑娘天寒地冻生着病还要出来送她,就算是演戏,这也有点太敬业了,顿了顿还是开了口,“快些回去吧,外面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