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吓人的是一条黑色的如蛇一般扭曲的线条从她的脖子处缓缓地延伸上来,慢慢地爬到了她那本来光洁的另一边脸上。

听到周围的百姓害怕的声音, 梁怀琰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她把自己掉在地上的斗篷捡了起来,带在头上, 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苏禾觉得她的样子非常的不对劲。

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作为朋友,也作为任务的委托人, 即使她们见面的次数很少, 但是苏禾觉得自己有必要上去看看。

她偷偷地跟了上去, 但是由于现在其他的人都避着梁怀琰走,她也不可能离她太近。

等梁怀琰转到了一条巷子里,人才渐渐地少了起来。

苏禾和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前面的人的脚步忽然停下。

苏禾心下一紧,果不其然,下一个瞬间,一道劲风袭来,直达她的额头——

苏禾往后一退,化解了这股力量,在下一道杀招来临之前,她出声道:

“梁怀琰,我知道是你。”

巷子的那边沉默了,良久,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巷子的拐角处,一个嘶哑如老妪的声音开口了:

“苏禾?”

“是我。”苏禾轻轻地笑了笑,然后道:

“在这里遇见阁下,真是在下的荣幸。”

“呵呵呵呵……”那边的梁怀琰低低地笑了几声,道,“尾随人后,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禾摆摆手,道:

“我才不稀罕做那劳什子的君子,这样吧,我就直说了,你在这里做甚?”

“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了,”苏禾哼了一声,道,“你可别忘了,我那花曜石精还在你那呢,你要是死了,石精丢了,我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