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鬼了吗?”小姨有些崩溃。
我顶着一张死人脸,努力挤出几个字回应她:“见了你啊……”
小姨气急败坏地将我拖起来,恨恨地唾弃我一脸:“我真想一脸踹你滚到泥巴地里!”
胃疼的我浑身痉挛,寒冷让我稍稍清醒了些,我艰难地让自己站起来,本想说点什么,这时候来了一辆车从我们面前疾驰而过,车轮轧在一个小泥坑里,泥水溅了我一身。
小姨惊呼出声,嘴里大骂着脏话,搀扶着我一步一步朝前走。
“就在这等……车……小梦也在这等……”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甚是翻转变形,我的眼神有些对不住焦。
我心里却很执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后边我又说了什么,我自己也听不清,记不得。
翌日清晨,我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四面惨白的墙透着冰冷的光。
房间很小,很陌生,我这是在哪?我坐起身来,左手近乎麻木,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我正在打着吊瓶。
冰冷的药水注进了我的血管,有些胀痛。小姨趴在床尾呼呼大睡,一条腿豪迈地搭在小板凳上,嘴巴都是歪着的,还流着口水……
原本女神一般的面庞已经扭曲地不成样子,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晃晃脑袋。
我抬脚戳了戳小姨的手臂,没反应。
我加大力度狠狠蹬了她一下。
“妈的,谁踢我?”小姨“咻”地一下坐直了身体,眼睛还是闭着的,那张嘴已经开始口吐芬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