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说粗暴归粗暴,但这么一番暴躁操作下来,扁夫人人虽然还没醒,但整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已经悄然恢复了红润,冰凉的躯体也逐渐暖了起来。

祝蘅这时似乎冲梅笑寒挑了一下眉,忽然问:“想不想拜师?”

梅笑寒:“……”有病。

祝蘅高冷的脸瞬间晴转暴风雨,一错不错地盯着梅笑寒:“你不愿意?”

庄清流从扁夫人脸上迟迟挪开目光,诡异地看了祝狗一眼……这货是个病娇?

这时,已经起身翻白眼的梅笑寒忽然愣了一下,眼皮顿在了半空,道:“那些是什么?”

众人奇怪地顺着她的视线一看,都蓦地一惊——墙上的壁画居然变了!

“这是这么回事?!什么时候变的??”季无端震惊道,“好像刚刚还没有?”

就在他说话的几个字间,众人身后也有波光悄然一闪,整个石室的壁画都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副巨大鲜亮的彩色画!

梅笑寒头皮一阵发紧,瞬间跨步走到了墙壁跟前,伸手摸道:“这么新鲜的壁画绝对不可能是藏在原本的那层壁画之后的,地上也没有石壁被剥落的痕迹。”

梅思萼悚然道:“晏大人,你什么意思?这些壁画是方才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在短时间内偷偷画上去的吗?!”

她一句话落,整间石室内的气氛又蓦地吊诡森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