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溜烟和梅花阑到了梅笑寒的院子。

梅笑寒日常在家里坐班,批阅卷轴,一天忙到憔悴,堪称梅家小碎催之最——今天却很罕见,居然在书房跟一个小弟子闲聊,说笑声老远就飘到了院子外。

一见梅花阑,那位平日里负责来这里抱理卷轴的小弟子就好像被谁夹了尾巴,恭谨地行过礼后,就匆匆贴着墙根儿跑走了。

“……庄清流微妙地回头看她一眼,觉着这明明像是什么小碎嘴被抓包的现场,要不然这怎么能慌成这样。

梅笑寒却好像见怪不怪了,笑成一朵向日葵地从卷轴山后探出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额外在庄清流脸上转了一圈,没接收到她此次来访的别意,才稍稍放下了心。

就怕庄清流这几天在扁家人还没来之前,忽然就来一句“我不行了”……她一天天的,不管是梅家还是梅花阑,真是为一个“梅”字操碎了心。

庄清流也领会到她眼神地眨眨眼,拉梅花阑在一条长藤凳上坐下,抻长腿,巡梭四周道:“也没什么大事儿,这不是下雨了,无处可浪,闲着过来看看你。顺便问一句,我那一篮子香酥鱼好吃吗?”

梅笑寒其实方才跟小弟子笑的就是梅花阑“请宴”这件事,虽然不知道后面还有“长老怕鱼”一事,可还是低头批着卷轴笑了好半天:“很好吃,庄前辈,你是因为不清楚大殿里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不知道‘吃鱼到食不知味乃不是鱼之过’。”

庄清流没想到吃个鱼还能发生什么,不由转头瞧向梅花阑:“嗯?”

梅花阑余光冲梅笑寒发送了半阵白毛风后,被迫“嗖”地收回,很快微妙地对上庄清流的视线:“……无事。”

这么快说“无事”的,怎么能真的无事呢?于是庄清流很快俯身前倾,不由分说地贴上了梅花阑的额头:“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