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嘎嘎嘎!”
“……救命!”
庄清流发誓,她真的从一只大鸟脸上看到了笑,梅思归这个臭崽子双眼皮深了许多,鸟眼滑稽弯弯。
她一路怀着诡异复杂的心情跑去了水潭边,找到了梅花阑,梅花阑居然很淡定地抬手,示意庄清流也伸手。
庄清流立马照做,然后中指指端多出了一点桃花水母似的薄膜,她不由低头戳戳问:“这是什么?”
“隔音罩。”梅花阑道,“放大就可以用。”
庄清流瞅了这个东西半天,又抬眼:“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梅花阑微笑:“因为它以前也那么对我。”说着转而道,“你只要用隔音罩悄悄把自己罩起来,别让它发现,它在你耳边耍坏一段时间后,就会觉着你不再害怕了,没意思,以后就不会再故意唱了。”
“?所以这鸟崽子到底怎么会这样儿?谁养的?”庄清流冲梅花阑饶有深意地挑眉——是时候进入父母间登月碰瓷的追责环节了。
谁知梅花阑冲她报以更深的意味深长:“你以前还在的时候,它就是这样儿的。”
庄清流一秒收起挑事的眉毛,转而冷酷道:“那我为什么还要再惯着她。不。——你快教我一个隔离屏障的术法。”
梅花阑表情微妙地瞅了她一眼,很快点点头:“好。”
于是两炷香后,后山草地——一个帐篷似的透明屏障原地出现,先是还啾啾啾个不停的梅思归被限制在内,旋即它的一群小弟大鹅也都被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