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没说有这个任务,怎么忽然就要去了?而且身上伤还没好全呢。

庄清流立即脱口道:“什么鬼……去几天?”

梅花阑好像身后有什么在追着她似的,人飞快地转过门口没影了,只声音传了回来:“很快。”

……

庄清流独自一人搂着梅思归沉思了三天又两夜后,终于得出结论——梅畔这人就是不好意思了,在躲。

没想到她越是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越看似镇定,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掰不住。

庄清流这几天将梅花阑的院子做了大改造,此刻吃完饭躺在自己搭的吊床上,晒了半天太阳后,终于手盖着额头睁眼笑了声——爱吃醋,爱害羞,还闷骚……真是怪萌的。

梅花阑这个人的每一点性格,都在往她的萌点上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正想着,远处有什么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是梅家灵山附近忽然响起了沉闷急促的钟声。

钟声十分寻常,但一般都有约定俗成的含义,比如报辰祭祀,但灵山附近只有一口钟,那下面镇压着大批的邪祟,敲响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大批混乱急速的脚步声又紧接着响起,似乎整个梅家的人一瞬间听到钟声,都奔向了灵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