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若是裴熠所为,他必然是之后慢慢拖着,不希望梅家人来插手此事,更不会主动传讯请求,也会想办法把灵洞内的布置都毁乱了,不会保存的那么完好。

总之有些人,见面的第一眼就能被排除在外,庄清流没多说了。

梅思霁想了很久,最后陷入沉思:“本命灵灯如何解释?”

庄清流在眉间搭了个凉棚,望着闪闪发光的桂宫:“你摸过自己的本命灵灯吗?”

梅思霁不解:“本命灵灯是重要的东西,平日里奉在灯阁,怎么会轻易摸到?”

“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庄清流道,“自己可以熄灭自己的本命灵灯,只是平时都奉在结界内,无人可以碰到。”

梅思霁难以置信,转向梅花阑:“……”

梅花阑只是点了下头:“确实如此。”

庄清流道:“本命灯是自身灌注进去的一股灵力,你自己的灵力,可灌注自然可抽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转而道,“而倘若弄灭灵灯人就会死,那跟一个门派有仇的人也不用杀人了,想办法直接把他们的灯阁一锅端了,可行?”

只是一般情况下,谁没事儿把自己的灵灯从灯阁偷出来弄灭。而以裴煊的身份和裴氏灯阁的守备,他不管是想换一盏灵灯,还是偷偷把自己的灵灯弄灭,都不是太难的事。

梅思霁:“那召灵……”

“召灵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家的‘长老’自说自话,有别的人从旁见过召来的灵真的就指向我吗?谁知道那长老都听的谁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