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信则道:“我听人说了,她和别的男人做出那种事,实在是丢脸,你怎么还去看她?”
“你不想去看她吗?”
“我当然想,可是我不应该去看她,她做错了。”姚信则神色很沮丧,“哪怕她是我的母后,她也做错了,我也不会为她求情。”
方果疑惑起来:“既然你不为她求情,那你为什么还要见陛下?”
正在说着,姚湘便过来了:“怎么都在门口站着?”
“父皇。”姚信则跪在了门口,“母后做了错事,儿臣知道您很生气。”
姚湘走到他面前:“嗯,然后呢?”
“儿臣想代母后受过,父皇您罚儿臣,少罚母后一些。”
“朕已经罚完了,这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她把小孩拉了起来,“你是你,皇后是皇后。”
姚信则握了握拳:“她是我母亲,怎么会与我无关呢?”
“可你没有犯错,我不能因为她犯错就罚你。”姚湘蹙眉,“安成,你劝劝太子。”
安成连忙上前,拉住了太子:“殿下,您跟奴才来。”
进了屋,方果道:“信则还是个小孩,想必心里难受,你作为他的父皇,应当陪一陪他的。”
“怎么陪?”姚湘道,“是我把他母亲关到了冷宫,我要如何和他解释清楚?”
方果叹了口气:“发生了这种事……”
“其实我想不通。”姚湘关上了门说,“我自认是赵婉婉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当了皇帝之后,她好像就真的把我当皇帝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