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霁往门口挪了两步,他忽然发现自家这书房里,都是些应该老死腹中的秘密。
“关于这件事,赊仇县里有情报商愿意开价,”阮临霜代替柴筝答道,“不过,除我们之外的经手人已经全部被灭口,孙启府干的。”
在京城之人多少听过孙启府的名字。
阮临霜继续道,“但孙启府也已经死了,我们还得到了一样东西。”
关于先帝遗诏,阮临霜与柴筝商量过,还是要让赵琳琅知道……那是长公主人生的一部分,没有人可以替她做决定。
阮临霜说着,将先帝遗诏从袖子中取了出来,恭恭敬敬递给赵琳琅。
书房中保持沉默,但此时的沉默中透着一种严肃与紧张,柴霁没有见过先帝遗诏,但他读书多,也清楚本朝规制,心念一转,就猜出这黄绸之上肯定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柴霁捞起柴筝的另一只手,在她掌心写道:“你的伤与这卷黄轴有没有关系?”
“……”柴筝感觉到有个人在自己掌心里抓挠了半天,不知道抓挠个什么劲儿。
“哥,你那字狗爬似得,你要说什么让小阮写给我。”
柴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