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一盏茶后,赵谦坐在书房里,手里抱着扯头发的柴筝,身边规规矩矩站着阮临霜,而他本人的形象十分狼狈,鼻子通红,简单上了药,一说话就疼得抽气,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柴远道和阮玉璋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个爹欲言又止——

他们有要事相商,但书房里的氛围却有些儿戏。

“要不,还是让琳琅将两个孩子带出去吧?”柴远道建议,“孩子这么小,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赵谦摇摇头,“无妨,正因为她们听不懂,留在这里也不碍着什么,更何况孩子们很乖,不耽误谈正事。”

他说得一本正经,其实是怕赵琳琅问起鼻子的伤以及柴筝胳膊上的红痕……他接住柴筝的时候手劲大了。

圣上发话,不得不从,柴远道只能尽量忽略张牙舞爪的柴筝。

阮临霜原本的目的,就是想听墙角,看看大人们在说什么,虽然过程差之万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为此她还感激地亲了一口柴筝,亲在额头上,柴筝眼神紧紧追着她,因此差点翻白眼。

都以为四岁的孩子识字都不齐全,能接触的人又不多,还是爱玩的年纪,却忘了孩子也有个中翘楚,满腹的心思,阮临霜是不太懂,但她一直知道,有些事听着听着,也就懂了。

赵谦要说的,正是木桑国的事,不仅如此,柴筝还听到了些史书上未曾记载的内容。

赵谦道,“半个月前,木桑国内乱平息,国宝却在此期间失窃,新上位的克勤王坚称是我国使者所偷,于三天前扣押使团,并要求归还圣物,这件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