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冉一把甩开霍留仙,“那些人还不是想要你们两个的命,好激起玄阴教和盟主的矛盾,你们是什么都没做错,可不也一次一次地推到危险边缘,活得好好地,也只不过有人替你们挡刀而已!”
清冉激动得发抖:“你们觉得为难恶心的事情,全都是我们去做,都是我们在做!”
笳银将霍留仙扶起来,递给她帕子让她按住受伤的流血的额头。
清冉见她们两个瑟缩在一团的样子,觉得刚刚的自己真是扭曲又可憎,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良久恢复了平静的样子,说道:“抱歉,我太激动了。”
笳银抿唇,“冷江寻说,她很嫉妒我。”说到这,她抬起眼看向另一边的人,“清冉,你也嫉妒我们吧。”她的语气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没有任何的情感色彩。
清冉大方承认:“嗯,嫉妒,但又没办法。”
三个人有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马车哒哒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悦耳。
或许是黑夜让人很想要倾诉,又或许是面对毫无心机的两个人,压抑的清冉第一次说出了心事,“我不仅嫉妒你,也嫉妒教主。”
笳银疑惑地抬眼,“为什么?”
清冉搓了搓脸,眼里的眷恋和爱恋一晃而过,她没再多解释,只道:“以前,我觉得教主配不上主子,教主太自我,又太狠,我很希望主子可以离开她。后来遇到你,我又觉得,只有教主才配得上主子。”
笳银有些不甘,但这一次却没说任何地反对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