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宫景宇看了一眼云歌,两人齐齐跪地,双手将奏章及玉玺举起,说道:“臣代表东暖国国君奉上东暖国手书及玉玺。”
“什么?云歌你又是作何?”南宫飞扬站起身。
“赫连云歌奉上玉玺及诏书。”
“你俩。”南宫飞扬扶了扶额,沉默了半响说道:“先起来,起来再说。”
“皇兄,东暖国国君这是何意?”
“臣岳父东暖国国君自知自己时日无多,皇位只有臣内人有资格,可是臣和茵儿都无皇位之意,国君愿意奉上东暖国,只求内子的孩子能世袭王位。”
南宫飞扬抬眼,那双幽若古潭的眼晦暗不明,点了点头,冷着脸看向云歌,“那你呢?又跟着乱什么?”
“唉,你这态度差的有点多。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我本无意争夺皇位,现在这东西在我手上,我也不想受累,正好我也有此意,就和景王一起进宫了。”
“你西戎国没人吗?不是还有你皇叔吗?”
“他要是想当皇上,还轮的上赫连昊天作威作福吗?她只想带兵打仗,不想当皇上。”
云歌微微转头,对着旁边的南宫景宇说道:“你为何不想当皇上。”
南宫景宇眉头微皱,“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