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知道白玄夕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种族,从哪里来又有什么样的过去。而和这无知相匹配的是,她虽然有所好奇却也并不十分关心,现在她只关心眼下的事。
“我……别……”但白玄夕还是仓皇地躲闪着视线不敢看她,一面却又抓着她的袖子好像害怕她丢下自己离去,“脏。”
过于理性地立足现实,让欧阳吉甚至有点迟钝,她直到这时才发现白玄夕已经哭红了眼眶。闷涩的气息混杂着月桂花开的信息素,或许这是令她自尊心挫伤的主要原因,她失禁了。
不知为何欧阳吉反而舒了一口气。她现在发现了,这个人的脾气说不定真就是个大孩子。
“呜、咳!欧阳?!”白玄夕忽然慌乱地睁大了眼,差点被口水呛到。
“没事我不嫌,回过路站以后反正都要洗澡。”原来欧阳吉松手,改换了位置托到膝盖下方,用了力把她横抱起来,“夕,能拜托你省着点灵力用来开道吗?”
“你……”
坡道下的恶灵快要再生完毕,人形轮廓已经初具,欧阳吉没心思再耗时间,当下就深吸一口气:“拜托你保护好我哦,不然就只能一起死了。”便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的“骑士”冲下坡道。
“欧阳……”
“怎么了?”
灵力光如刀锋冲散围拢过来的恶灵群。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