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回我实习老师告诉我的,做这行最重要的就是看见危险立刻跑,还有一个生存必备技能是游泳。那么多年了,我也没想到真能用上啊……”
唐浅按照自己的眉心,话都说的有气无力:“我如果哪天被你气死了,真的不奇怪。小姐姐你到底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没有你的日子啊!”美人儿对他眨了下眼,土味情话张口既来。
她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接下来怎么做?”
“等警察叔叔找我们啊!我都被逼得跳河了,我就不信这些证据还不够!”
同一时刻,魏氏教育总裁办公室。魏爽板着一张脸,面色不虞的看着第五松。
方才他还在饭局上和投资人谈生意,特助一个紧急电话打电话过来,说有两个小混混刚刚被叫到派出所问话了,理由是在路上调戏一个年轻小姑娘,后续还有可能涉及到邢责,罪名是猥亵妇女未遂。
魏爽问,这个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特助再对他说,本来是没有什么事的,但是第五副总的姓氏实在是太特殊了。那两个小混混说明情况的时候不小心就把第五的姓氏说了出来,这个人又是曾经被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所以派出所只听了姓氏就想到人了。现在他这里接到电话,问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特助再把他的对外话术说了一通,说老板你想的不错,当时没和他签劳动合同而是以合作的姓氏让第五松做副总。真出了事,那也是他自己的安保公司自作主张做的,和我们没关系。
魏爽按着脾气,夸了特助几句,特助的思路倒还是靠谱。然后,这火气,既然由第五松而生,自然还得转回他那里去。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他直接一拍桌子,面前的笔筒狠狠往第五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