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初一样,太好骗了。”兰菱皱眉,摇头呢喃一句。
“什么?”白不煅没听见,只看着他放下手,对她淡淡地说:“跟上。”
这里依然是皇宫里,兰菱行事隐蔽,御剑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加之现在已是深夜,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人溜达到了这里。
走了两步,白不煅惊奇地发现:“这不是荣妃娘娘的院子吗?”
“你真聪明。”兰菱挑了一下嘴角,说。
白不煅:“……”她感觉这并不是在夸她。
在兰菱的带领下,白不煅第一次感受了听墙角的乐趣。窗口下,墙面上还长着绿色的苔藓,一股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过,想起她掐指算不出来的神秘的荣妃,白不煅又有些担忧。
“你不是很好奇他们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吗?”兰菱感觉她在走神,抬手敲了敲她毛茸茸的脑袋,“人类这种东西,只有看到他们面具后面的脸,才能知道真相。”
“我也是人类……”白不煅捂着脑袋弱弱地辩驳。
兰菱愣了一下,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你是锻造师。”
所以……我不属于人类的范畴?白不煅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专心听墙角。
荣妃正在喝药,黑乎乎的一大碗“咕咚”一下就下肚子了,看得人发慌。
“奴婢告退。”服侍她的丫鬟紧盯着她,看着她一滴不剩地喝完,这才恭恭敬敬地接过药碗退了下去。
“外面的也都歇息去吧。”荣妃优雅地拿一条雪白的帕子压了压嘴角,说。
“是。”
待到外头侯着的宫女都没了声响,荣妃起身来到房间角落的花盆旁,“哇”的一声开始呕吐,将黑色的药液尽数吐在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