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竹听她软语,更放松了:“那刚好,我也是来向你借时间的。”
“嗯?”
“明后天方不方便陪我和露露去绘州转转?明早出发,在那边过一夜,后天回来。大后天我和露露就要回北城了。”绘州是海城隔壁省闻名遐迩的古镇,距离海城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
傅斯恬不假思索:“可以呀。我晚上把餐厅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好。”
陈熙竹喜上眉梢,状若自然,小心又大胆地说:“那你等会把你地址发给我,明天早上我让时懿开车过去接你,我们四个人开一辆车刚刚好。”
傅斯恬心跳漏了一拍,从床背板上坐直了身子,迟疑道:“时懿也去吗?”
陈熙竹肯定:“嗯。”
傅斯恬一时没有说话。
陈熙竹试探:“怎么了吗?你……不想和她一起去?”
怎么会呢。傅斯恬望着天花板上的浩瀚星辰咬唇。她只是怕,太打扰了。时懿说“有些人只适合留在回忆里”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时懿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们邀请你吗?”
“嗯。”
“知道呀。”陈熙竹说得轻快,“她晚上还要订酒店呢,就等你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