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陈熙竹和尹繁露也没有客气。
三个人一起去往江景一绝的西餐厅吃饭。吃过饭后,她们把车停在饭店停车场里,从饭店绕着步行街和环江路走了一圈,直走回了江畔观景台上,才停下脚步,眺望着海城繁华夜景,避无可避地聊起了那个名字。
“明天……你一起过去吗?”陈熙竹试探性地问。
她本来犹豫过来海城见傅斯恬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时懿的,是尹繁露劝她和时懿说一声,并表示,时懿……兴许也在等这个机会的。
否则,以时懿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还特意为此打一个电话告诉她的。
时懿眺望着江面,夜色把她的面容映照得寂寂的,“我让人送你们过去,我就不过去了。”
陈熙竹眼眸闪了闪,叫她:“时懿……”
时懿侧头:“嗯?”
“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想法?”迟疑着,她还是问出了口。
时懿羽睫颤了颤,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转回了头,眺望着夜色中来来往往的客轮,眼神里一点光也没有。她说:“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轻轻的,墨发飘曳中,陈熙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年刚分手时那个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形销骨立、萧萧索索的女孩。她的心蓦地酸了一下。
她原本还对尹繁露的话半信半疑的。
这么多年了,时懿再也没有当面和她们提过这个名字了。她们都以为,这个名字,会是她心上的一根刺,所以心照不宣,无人敢提。
可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