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优雅,低下头,微微偏着,细发顺滑地垂落一侧,露出了她半边柔美的侧脸。几缕微卷的碎发掩映下,她修长的脖颈与精巧的锁骨在灯光下白嫩细腻得像是会发光。
那么美丽、又那么从容、那么熟练。
时懿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彻底被烧断了。
她伸手用五指握住傅斯恬那一片脖颈,大拇指轻轻摩挲、触碰傅斯恬的耳骨,指尖微微的凉。
傅斯恬猝不及防,双腿微软,直起腰想去捕捉时懿的眼睛,时懿的唇就恰如其时地压了下来。
柔软的、炙1热的、粗鲁的。
傅斯恬浑身发麻,闭上眼,觉得灵魂好像都要在时懿的唇下融化了。因为渴望、因为满足、因为这些她久违地感受到的鲜活的、真实的情绪。
她好想伸手抱抱时懿。可是她不敢。她不知道时懿还愿不愿意抱她。
拥抱是比接吻、上1床,更亲密、更纯粹的事。
她手撑在墙上,仰起头,张开了唇,回应了时懿。
时懿仿佛有一瞬的停顿,随即,近乎是恶意,她反反复复碾压她的唇珠,横冲直撞、肆意掠夺,蛮横用力到傅斯恬发疼。
傅斯恬忍下闷哼,撑着墙的小臂在轻轻地颤抖。
她睁开眼,望向近在咫尺的爱人。
时懿是睁着眼的,她低垂着羽睫,面上一片冰寒,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在发泄。
傅斯恬看不到一丝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