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斯恬知道这件事,怕是直到顺利毕业前,这把没有落下的铡刀会始终悬挂在她每一个难眠的夜里。时懿不想她过得这样辛苦。
“你是不是乱想很多?”傅斯恬放下手后,时懿刮她的鼻子。
傅斯恬腼腆地笑。
时懿眼底浮起无奈,“你真的不是属兔子的吗?”
傅斯恬从车把头上取下帽子,给时懿戴上,“嗯?”了一声。
时懿调侃她:“不经吓。”
傅斯恬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唇角也挂起了笑意,闻言佯恼地压了压时懿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视线:“那我和你说一个恐怖故事吧。”
时懿用安全帽帽檐轻蹭傅斯恬的额头,玩闹般,把帽檐蹭回了秀眉上。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问:“什么?”
“我们迟到二十分钟了。”
时懿的笑意霎时间从眼眸中荡漾开来。
“嗯,是蛮恐怖的。”
傅斯恬眼尾还染着些红,却含着笑,用气音问:“怕不怕?”
天真柔弱,惹人怜爱。
时懿情难自禁,凑近蹭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