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妈妈好笑,叮嘱他:“这里不许这么大声说话。”
小男孩扁嘴,委屈巴巴,傅斯恬笑了,侧目看时懿,时懿唇边也有清浅的笑。她指着猛犸象问:“那你看过山林小猎人吗?”
傅斯恬点头,时懿说:“那这个就是里面他们很爱吃的长毛象了。你记得吗?”
傅斯恬不大有印象了,时懿揶揄:“看来刚刚只是偶然,你记忆力也不比我好多少。”
傅斯恬轻笑,娇嗔她一眼,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们一个展柜一个展柜地走过,但凡傅斯恬视线在哪个文物上停留得久一点,时懿就会自发地为她解说起来,嗓音清润,娓娓动听。
周围渐渐地有人不自觉地跟着她们走,搭乘一波顺风车。时懿并不在意,她只关注傅斯恬想了解什么。
傅斯恬每次问她,“时懿,那这个是用来做什么”时,眼底就像有星光在闪烁。
时懿以前从不觉得自己知道这些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在傅斯恬这样的注视下,她胸腔里突然充盈着一种像是成就感,又像是满足感的东西,有点胀胀的,类似于愉悦的感觉。
进入青铜器时代后,傅斯恬的知识储备量明显跟了上来,很多东西,时懿只要稍微一点,傅斯恬就能明白大致是在哪个时期,问得问题也明显深入了许多。
穿过秦汉两晋南北朝展厅,时懿去洗手间,傅斯恬进入唐宋展厅,边看边等时懿。
时懿找到傅斯恬的时候,傅斯恬正弯着腰在一个人首鱼身俑前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做解说。
小女孩问:“姐姐,这个模样好奇怪啊,是山海经里面的那种凶兽吗?以前人为什么要雕这个呀?镇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