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觉得她这张清秀柔弱的面容挺无害的,让人生不出恶意,现在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张脸虚伪恶心了。实在咽不下那口气,程佳珞干脆挑明了说:“比不上昨天时懿送你的月饼贵呢,我那天要多送你几颗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果然是给时懿投票这事啊。铡刀真的落下了,傅斯恬反而好受了些。
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张潞潞包着头发端着脸盆走出,瞧见落地窗边对峙着的三个人,结巴道:“怎……怎么了吗?”
傅斯恬和程佳珞都没说话,罗茜站起身,和程佳珞对视了眼,话里有话道:“没什么,讨论了一下物价水平而已。我去拿外卖了。”
张潞潞信以为真,把洗面奶放回书架上的储物箱,“怎么突然关心起民生大事了?”
程佳珞也站起了身,往自己床上爬去,回了句:“怕哪天自己被人卖了啊。”
“啊?什么跟什么呀?”张潞潞听不明白。
傅斯恬呆站在原地,糖果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恬恬?”张潞潞戳她。
傅斯恬回眸,又是平常温软的模样了。她拉开书包,把水果递给张潞潞,歉然道:“老板说,今天的火龙果都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