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宴结束,终于逮着机会,自然地紧跟时祯离开饭桌,拐进洗手间。再三确定里面没有其他人,朗亦秋啜着唇低声道:“你和她聊得来。”
“谁?小瓷吗?”
“小瓷,听起来挺亲密。”
“617。”
“什么?”
补完妆的时祯朝她莞尔一笑,随后拉开门,先行离开。只留下朗亦秋,以及洗手台上一张深色门卡。
晚宴结束,两人下榻同一个酒店。朗亦秋简单洗漱,避开杨蕴和助理下楼,径直走向617号房间,抬手刷卡。
她进了门,房间没见着人,依稀听到水声,循声侧目,磨砂玻璃映出姣好的身形。水声渐止,里面的—举—动,朗亦秋看得清清楚楚。
“亦秋吗?”
“嗯。”不知是吃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门外的她,微红的脸一瞬间烧红,心疯狂地跳动。
“等一下,马上就好。”两分钟后,时祯拉开门,穿着浴袍出来,疑惑地看向木讷的她,“站在这里做什么,进来。”
“好。”朗亦秋喉咙耸动一下,乖乖地跟在身后爬上床。时祯解开包裹长发的头巾,她伸手轻轻地揉弄湿润的头发,直起身问道,“我帮你吹,好不好?”
“嗯。”
朗亦秋的五指来回穿梭于柔软的发丝,自然,不可避免触及带着热度的后颈,耳垂……
时祯说话的嗓音略带颤抖:“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