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祯似乎感觉到这个人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多。每天早晚安互相的问候,偶尔唠两句家常,已经成为习惯。
谁都没有进一步。
可是自打出柜那天起,朗亦秋不再回复时祯的消息,接连两天,只有她单方面的早晚安。
靠坐在阳台沙发的人蜷缩着右腿,晚风吹拂她微卷的长发,却吹不散心乱如麻的思绪。时祯斟酌再三,终于释放因为紧握手机苍白的指尖,轻而慢地点击屏幕。
竟是多年未曾感受的忐忑与不安。
“亦秋,最近忙吗?”
良久,当她以为石沉大海的时候,对方回复了。
“嗯,挺忙。”下一条,“时祯姐,亦秋曾经年少轻狂,做出不少冲动的事,现在想来,我怎么可能比得过钟易姐。”
“不是这样,我……”时祯还没打完字,朗亦秋又发来一行,“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不再打扰。”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千言万语凝聚成一句还不如不说的话:“亦秋,我没这样想。”
朗亦秋已经把手机扔到一边,活人和死人争抢,她脸皮的厚度不够。程鸢被警方刑事拘留,没有灵感,又没人管她,只想懒在床上。
失去奋斗目标,但也要为自己而活。因此她瘫倒两天,今天重新握笔。
“亦秋,这个月29号是《无途》的首映,我留了一张票。”《无途》是时祯主演电影。
“直接写你家里的地址,记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