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年近乎全年无休地接拍电影和电视剧,别人以为她劳模,肯花费精力磨练演技,实则是每每夜幕降临,就很难入睡,还不如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对手演员消磨时间。
25、6岁的时祯风华正茂,追求者趋之若鹜,她故意散播谣言,作坏自己名声。周围的人开始会指指点点,慢慢习以为常。绯闻总得演,时祯专挑晚辈,喝两杯闲聊,大大方方让媒体跟踪、偷拍。事后在工作上帮晚辈搭桥牵线,从未存留更深层次接触的念想。
然而这次,节奏被打乱,马失前蹄,意外出现。她目视朗亦秋从会展中心走廊转身离开的那天夜里,满脑子都是对方凝望自己的眼神。随后,朗亦秋平日里的一颦一笑,说的话,留的言,尽数灌入脑中。
她有些怕了,心里莫名地慌乱和难受。难道真的印证那句话,失去才懂得珍惜?失去对方每天早晚安问候,失去对方时常不重样地发来一些美食图,失去对方像小鸟一样叽喳不停的话语……
于是,正式录制的现场,鬼使神差发给朗亦秋一张晋级卡,连节目组都觉得不可思议。意料之中收到回绝,她望着那个下台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弧度。
她不是她,做回自己的朗亦秋反而更引人注目。
接下来的日子,时祯不知道从第几天开始,习惯性地主动给朗亦秋发早晚安,没有其他想法,也许单纯希望做回朋友。
幸好,对方似乎抱着同样的心态,每天一个早,一个晚,再无其他。
便已足够。
但是,此时此刻,耳边萦绕着缠绵的歌声,时祯忽然觉得,曾经只留给一个人的地方,某个小小的角落里,有颗种子,像是正在破土发芽……
……
转回另一边,城隍庙失望而归的戚半夏并没有放弃,托朋友把梦中作法的男子根据她的描述画成图像,利用强大的关系网寻人,依旧无果。
代价是什么?该怎么办?戚半夏接连几日忧心忡忡。姜白芷自然能够察觉她的异样,医院别墅两边跑。如果第二天休息,晚上她会宿在病房;第二天上班直接回别墅,毕竟特需病房看护的水平还是能让她放心。
至于口罩加工方面,两个工厂的日产量至少30万只,戚半夏不敢过于大张旗鼓,害怕引起相关部门注意,造成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