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20分,飞机准时升空,以往朗亦秋都会主动抢坐挨着过道的座位,这次刚放好随身携带的小提琴,就挤进靠窗小地方。
“小秋,身体不舒服吗?”戚半夏察觉朗亦秋兴致不高,关切地问。
“没有。”她余光瞅了一眼姜白芷右边坐着的时祯,转过头望向窗外。
“没事就好。”戚半夏还是能感觉出异样,但朗亦秋似乎不愿意告知,也许是私事?所以她系上安全带,不再继续话题。
飞行期间,戚半夏睡的时间比较多,三餐是提前和空姐沟通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朗亦秋吃得多,颇有借食物消愁的感觉。戚半夏两次劝她少吃点,不然,等会儿下机该难受了。
果不其然,坐上开往里约热内卢南部郊区小村庄的车上,朗亦秋开始水土不服。
中途停车两次,朗亦秋跑进卫生间上吐下泻,回到车里脸都白了。
姜白芷给她两种止泻理气的中成药,吃下过了一会儿才稍微缓一点。
时祯瞥着她发白的脸,上车以后就没松开的眉头又往中间挤了几分。
里约热内卢属于热带草原气候,5到11月是旱季,降水不多,沙滩文化闻名世界的里约人最喜旱季,因为打球踢球的时间比较多。
最后一期,八位姐姐同住在一套别墅,三间房,四张床。姐姐们抽签,时祯组和戚半夏组有幸分在一间房。
“戚老师,我来。”姜白芷帮时祯把行李箱提上二楼,又下楼帮戚半夏。
戚半夏没有拒绝:“谢谢。”准备和她合力拎箱子,但姜白芷觉得不方便使劲,一个人提着箱子把手就往上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