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室友都凑过来。

李崇看了看大家,然后大声朗诵出来:“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室友都是嚯声一片。

“太大胆了卧槽!”

李崇也笑了,这算是什么诗啊。

然后他继续读:“大半个华夏,什么都在发生: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周围的人依然是笑声一片,而李崇则有点笑不出来了。

这首诗好像有点意思啊。

然后他越读越感觉不对劲。

这首诗里的野性和韵味扑面而来。

讲道理,真正了解诗歌的人并不会觉得这首诗尺度大,因为在华夏诗歌领域曾经兴起过一个流派叫“下半身诗”,那里面的尺度比这大多了。

但是其中的很多诗歌完全是在哗众取宠,一点艺术气息都没有。

而这一首,李崇居然读出了不同的味道。

等读到:“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的时候,李崇愣住了。

但凡是文感高一点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这一句里“摁”这个字所带来的力道。

那种野性的强度和烈度,弄得散都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