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惊了一惊,又恢复了笑脸,“看不出,竟然这般大。”
按理说,怀梦可比十岁大的多,只模样却显小。
我点了点头,那人又道:“在下姓千,不知姑娘觉着方才在下的提议怎样?”
人间的江湖实在是个有趣的圈子,仿佛在这里,世俗也能看得淡了,我对她哈哈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女孩子,“千姑娘,小心冷落佳人。”
她呆了一呆,转头望向身后,怀梦却在这时抬了头对我道:“师傅,徒儿想去坐船。”
那姓千的姑娘,回头望了我一眼,笑了一笑,转身离开。
我低了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此时没有看我,却拨弄着纸包里的栗子,有些聊赖。
“那师傅现下带你去坐船?”
她侧了头,不知看向哪里,等再次望着我,却已带了软软的笑意,“可以再等等,师傅你先歇会儿。”
我本是不累,只这阳光太过懒散,春风拂面,便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树上微仰了头,闭了眼对她道:“行,怀梦想去的时候叫师傅可好?”
感觉到怀里的人转了身,伏在我胸前,耳边是软糯的应答:“好。”
不禁伸手环了她的身体,纤细小巧,柔软脆弱,仿佛一碰便要碎了一般。
“师傅。”她的头搭在我的肩上,一开口,耳边便是潮湿温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