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怀梦,我们分开睡。
师傅说,怀梦,我为你讨个师娘回来。
师傅说,怀梦,你帮自己选个师娘。
这样的,温柔的残忍,除了师傅,还有谁能做出来?
师傅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什么呢?是不是也感觉到自己对她不正常的感情,所以,想让自己死心?
她不敢这样想,不想这样想,最终却只能这样想。
没有喜欢的人,却要娶妻,果然是只有师傅她才会做出来的事呢。
是不是,到了她离开的时候?
可是,她舍不得师傅啊,要是她走了,谁来照顾师傅,谁来让师傅抱,谁来,让师傅安睡?
分开睡的每一夜,她都不能入睡,她想师傅温暖的怀抱,担心师傅是不是也睡不着,担心师傅是不是会梦到不好的往事。
那一个下午,她看到师傅抱着那洁白的白狐安睡在榻上时,终于认清楚了一个事实。她并不是不可代替的,与师傅来说,她只是一个徒弟,只是一个抱着睡的徒儿而已。
大约,师傅抱着谁都可以的吧。
她这般想着,终于知道,自己到了离开的时候。
师傅说,怀梦,我离了你怎样都睡不着怎么办。
怎么办呢?
师傅,请你不要这么说,请你不要说出让我动摇的话,请你,不要骗我。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明明,能忍住的,可是,她晓得自己的泪能让师傅对她更加温柔。
她很自私,是不是?
怀梦,最喜欢的就是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