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在纪愉身上——

她这种放任遭到了反噬。

孟忍冬以为命运已经不会再腾出功夫折磨她了,原来还是这样,她小时候曾经试图相信小妈,却被哥哥狠狠地揭穿了幻想,令她难堪得恨不能逃离;后来她遇见了楚见榆,结果还是在她的眼前,楚见榆就这样一点点失去了生命力;一直到现在的纪愉,不早不晚,在她正好想要珍惜的时候,将真相告诉了她。

千百种思绪从孟忍冬的脑海里闪过,她少见地扬了扬唇角,不想让自己防御全线崩溃的内心袒露出来,甚至还好整以暇地问道:

“是么?”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纪愉却没有回答了,依然用那种目光看着她,那视线格外冷静,往日的沉沦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以前了。

孟忍冬又问:“所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吗?”

纪愉依然不吭声。

孟忍冬从这长久的沉默里读懂了很多,她又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那就行……那就好……”

原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太好了,那我总算不用因为辜负了一段感情而愧疚了。

我也不必再去准备那些什么复合的仪式。

更不用一天天地往这个地方来回跑,毕竟市区跟郊区早晚高峰实在太磨人耐心了。

孟忍冬想,她应该高兴、轻松才对,她故作淡定地起身,想要拿出自己总裁的气势,给纪愉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结果上苍连最后的这点面子都不肯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