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她便要赴北疆,赵然心里有些急可又只能静下心来。
一日赵然故意没有显身,而是一个人乔装提前偷偷蹲在高座观察,只见谢川如往常一般入马场训练,按照平日里的时辰自己本来该出现,可是直到深夜自己也不曾出现。
谢川停了训练调转行走方向在马场入口徘徊,似是张望的看着外面。
最后再招来守门的侍卫,也不知是询问了什么,最后便离开了马场。
赵然后来询问侍卫,才知道谢川是在问自己白日里是否来过马场了。
这一发现让赵然又喜又慌,喜的是谢川确实为自己而来,慌的是怕她对自己所图谋不轨。
如此忐忑几日,赵然每夜都能看见马场独自徘徊的人,便决意同母后商量。
一日晚膳赵然如实说出来,母后正剥着大蒜应:“我看不如你去直接问她,看她什么回答。”
女帝端着小蝶接过剥好的大蒜用石锤捣碎成软泥说:“如此不好,你已得知她是为你而来,这便是优势不能暴露,不如将计就计设下一出比试,她若肯为你放弃将帅之印,那倒可以尝试。”
“可是我觉得比起让谢川守在皇宫,谢川更适合沙场。”赵然抬手翻转沸腾的肉片沾了些酱料小口的吃。
女帝吃着母后递过来肉,许是因为辣而红了脸,端起茶水抿了几口才出声:“这蒜泥太呛人了。”
母后坏笑的看着女帝的反应道:“我都没放多少呢。”
一旁赵然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低头执筷戳着肉片无限哀怨。
“反正先险计试下她的心思,如若谢川愿意为你留守宫内,那你何必还这般纠结呢?”女帝一语道破心思。
母后每逢冬日就减肥,可是每回炉锅内的肉多数都是被她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