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最后一刻跑出阁楼,仿佛自己也跟着母亲在那时死掉了。
待意识清醒时,屋内已然亮起灯盏,自己仍旧窝在温如言怀里。
“怎么又做噩梦?”温如言指腹擦拭她额旁的细汗。
“没,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赵瑶手臂微紧揽住身前的人,不再出声。
温如言掌心擦拭赵瑶脸侧的细汗道:“你出了太多汗,不如去洗洗。”
赵瑶脸颊蹭了蹭温如言掌心说:“你陪我去。”
“多大的人啊,你还要我给你洗啊?”温如言指腹探了探她内裳衣领,已经有些被汗浸湿了,这秋日里本就天凉了,赵瑶又极怕冷的人。
“你不陪,我就不去了。”赵瑶闷声应。
温如言无奈的坐起身捏了下她的脸调戏道:“小娘子,乖乖跟爷走吧。”
赵瑶无比顺从由着温如言牵住手领进内间忍笑问:“你为什么是爷呢?”
“我说我是,我就是,你有意见吗?”温如言扯着系带,尽可能快速的扒拉她一身厚重衣裳。
心想这明明是老妈子才干的活啊。
赵瑶配合的展开手臂拨弄水应:“你说什么都对。”
温如言擦了擦脸颊的水珠,埋怨看着先前还没精神的人,现如今一下满血复活,真心怀疑这人又是在卖可怜!
待这冬日里一场雪落下时,便又是一年到尽头的时候,赵瑶忙于政务每每都是深夜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