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红凤上前领命。
赵荣脸侧不禁渗出汗来,宋墨纯心要阴自己啊,当初他任兵部左侍郎还不知是否留下别的什么阴招。
本来官员猜测宋家倒了,朝堂短时间应当不会再有什么风浪,可没想今日宋墨主动挑事,女帝竟然也顺势接下了。
苏好双手踹在袖袍里看了看那工部尚书宋墨,一侧刚升为户部尚书的秦元神情有些不太好。
“当初军营要求新造兵器的银子还是当初顾峰批下的令,我这才上任还没理清之前留下的烂账,眼下还要配合慎刑司调查,这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我看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宋墨这小子怕是别有用心啊。”苏好眉头微皱的出声。
秦元思量一番问:“苏兄你的意思是指宋墨故意要弄赵荣?”
苏好低着头躲秋风应:“这事还暂时不好说,毕竟宋墨跟赵荣没有冲突啊。”
“我也是这般想的。”温如言托着脑袋枕着案桌,一手捧着奏折围在炭盆旁晒干墨迹。
赵瑶一边提笔极快的批阅奏折,一边还能分出几分心神来应话:“那你该换一种想法,宋墨跟赵荣之间有什么别的联系。”
温如言坐在一侧想了想,还没出声倒是突然大了喷嚏,赵瑶递着帕巾问:“你夜里非要踢被子,现下着凉了吧。”
“我为什么踢被子,你不清楚吗?”
这殿内外间设有灶房,正是为连接地砖下的通暖道,因此殿内门窗紧闭时显得格外的暖和。